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薏¨槿年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。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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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芳自賞【右手的溫暖,只有左手才能感受。左手的冰霜,只有右手才能體會。】
自始自終,我不過是在孤芳自賞。
曾一起坐在教学楼的楼道里诉说心事,猜测着谁与谁之间的暗渡陈仓。曾在下雨天一起疯跑着出去淋雨,享受着那童年独有的单纯与快乐。
曾一起放学时去路边的小卖部里买糖,舔砥着廉价的糖果却笑容依旧。曾在哭泣的阴天里递上一包纸巾,默默无声的安慰着那受伤的心灵。
这些久远的画面,竟然在若干年后想起,还是一样的光鲜。
即使岁月已经变迁,年龄已经变大,环境早已改变,那娇小的,若即若离的,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儿时幸福,却始终未曾离开心头片刻。
所以,一直以为,我们会这样一辈子好下去吧。
没有人会一生孤独。一个人从身边离开,就会有另一个人的到来,填补、替代他的空缺。
然而,却没有想到,自己会成了那个被替代掉的人。
一直以来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孤独的,认为一个人的世界也依旧可以很精彩。时常会想,如同常说的那般——【其实可以很坚强】
但是,最终的那个答案,只有自己才明白。其实早已很累,伪装得太久,连自己都已被蒙蔽。
可事实证明,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局,一个将自己设计进去却不得全身而退的局。
就像原本挖的那个坑是为了设计别人,而最后埋葬的却是自己。不知这算不算作茧自缚,自掘坟墓。
当欺骗再次来临之时,内心是一片麻木,可麻木过后却是一阵接一阵的刺痛。
原以为内心早已强大到不惧任何艰险,原以为内心的情感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死寂,原以为内心的恐惧早已灰飞烟灭……
只是结局的最终,到底还是输了。输得彻底而绝望。输到竟会去相信事情的持久是永恒的。
从未给予过任何承诺,哪怕是欺骗、背叛,也是来得那样的里所应当。即便曾经许下过诺言,可谁又敢保证,那不过是过眼云烟,一句空话而已。况且是童年的一句话。
早已厌倦了人与人之间的利用和欺骗,自顾自的躲在壳里,看不见外界,便认定,那么外面同样也看不见我。只想简单的活在当下。
然而,躯壳仅仅只是个躯壳,不会是坚不可摧的盾牌,在面对外界的压力时,到底它还是碎了。忽然便将自己那软弱的身体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,无所遁迹,无处可躲,无处可逃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轧得体无完肤,血肉模糊,却也只能等待着痛楚的过去,满心期待着下一次的蜕变。
不过期待终究只是期待,它不能改变任何,当下次面临这样的困境时,仍然只能重复着上一次的折磨,无可避免,无可逃脱。
就算周围的冷言冷语和虚情假意已经多到泛滥成老木屋里的白蚁,可我依然不能承受。
总是幻想着自己终有一天会变得冷情。只是幻想终归是幻想,它改变不了任何,也撼动不了那早已定下的事实分毫。
【我们已经走得太远,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而出发】
许多的事情,总在经历过以后才会懂得。然而在面对那突然撕裂表皮的真相,却依然觉得恍惚。记起曾经的种种,总觉得这样的结局是那样的不真实。
可事实上,连自己都知道,那是曾经,不是现在了。
痛过了,才会懂得如何保护自己;傻过了,才会懂得适时的坚持与放弃。然,这个懂得的代价却是那样的沉痛,沉痛到从此不敢轻易的再踏出尝试的步履。
想起那句广告词 ——【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。】
可是,我永远是我,不是别人,不欣赏这种享受过程而不计较结局。我在乎的永远只是结局,不论过程如何。
现在才知道张爱玲的那句话是多么的伤人心,然而却又是那样的犀利——
回忆永远是惆怅的!愉快的使人觉得,可惜已经完了;不愉快的,想起来还是伤心。
与故人叙旧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,那些曾经的曾经不会随着时间的奔腾而改变,因为那些都已经过去,即便再怎么如何的叙述,那都只是一个过去了。
没有任何悔改。不断的追忆,留给自己的只能是无尽的荒芜感,让人更感时间的无力,哪怕过去那样多年,有些事情却依然无法改变。
只是有些事却颇具讽刺意味,当初认定不会发生的种种,如今发生了,除了接受,却也别无它选。
记起Sex and the City里,披着一件宝蓝色披肩的Carrie,独自一人坐在餐厅的露天餐桌前,品着一杯红酒,轻轻取下墨镜——
【我就坐在那里,独自喝着一杯酒,没有书、没有男人、没有朋友、没有盔甲、没有伪装。】
一切原本有机可循,一切也只有尝尽甘苦之后,才能坦然自若。
最后的最后,Carrie轻抚头发,悠闲放松的一人坐在人来人往的露天餐桌前等待着她的午餐。
尽管她的周围没有一桌是独自来享受午餐的,然而她却无丝毫扭捏,坦然而沉静。
一个人的旅行。如果想要真实的幸福,女人中人之姿足够了。青春的时候,女人可以任性灿烂,不枉当一场女人;
但青春过后,女人也就是秋天的花圃,完全放任,不去修修剪剪,也显得邋遢。一番整洁就好了。
这个时候,外貌已经变成女人的夕阳产业,不必过于投资,成本大于收益;用力过度,旁人看着也心生怜悯。
——《纯棉婚姻》
因为五一放假的缘故,舍友回家去了。空出来的床位被她同县的老乡所占据。
老乡这次来可谓是拖家带口。母亲,嫂嫂,连同刚满周岁的侄子。
刚来的第一天,大伙并不熟悉,只有老乡常来宿舍里串门,间或的还同我搭句话。而她母亲,从头至尾都不曾与我有过任何交谈。
一直以来我也是头疼着面对长辈的,加之性子稍有些淡漠,别人不同我主动搭话,我也乐得清闲。
直至晚上,老乡同家里人从外面游玩归来,她嫂嫂见着我在一旁上网,才同我闲聊了几句。
大约是感慨着她当年的学生时代。于是不免也附和了几句,说着些学生就是好,象牙塔之类的话。
但是,感慨归感慨。但是却不难看出她对现下生活的满足。
看到身旁早已睡熟的儿子,她语气之中充满骄傲。拿起手机翻看其中的电子书时,她甜腻的说到都是她老公的杰作。
从她的相貌上来观望,约摸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。不过心中还是不由得乍舌,若是换作自己,别说二十五六就有孩子了,恐怕连男朋友也不见踪影罢。
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诉说着她的生活琐事,忽然感到,自己似乎与她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不知是我的错觉亦或是其他,每每她婆婆进屋来时,她便不同我搭话。
心中不免又开始冒出其它杂乱的想法,莫说是婆媳关系处不好?
究竟是与不是,这似乎与我并无太大关系。只道是人家的家务事,孰是孰非也有不得我这个外人来妄加揣测。不过这到让我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来——
记得前几个星期同舍友聊天,谈到恋爱、婚姻的问题。她同我说到,她有好些个小学、初中时的同学早已结婚,甚至有些早已做了母亲。
听后不觉甚是诧异。
睡到半夜,孩子忽然哭闹起来。连我这个平日里睡觉雷打不动的人也被惊动了起来。
不过孩子的奶奶、母亲和姑姑都在,我也犯不着操心,只是继续窝在床上懒得动弹。
后来孩子间或几次又哭闹着醒来,将他家里的人折腾得人仰马翻,而我也被折磨得了无睡意。
次日清晨,小魔头早早的就醒来了。起床后便开始不安生。
于是乎,我一早上继续沉浸在魔音穿耳的痛苦之中。待到他们一行人离开之后才缓缓睡去。
起来的时候天已大亮,可惜天气却不似昨日的阳光明媚,有些灰蒙蒙的感觉。
下床的时候发现书桌上放着两个鸡蛋,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无非就是告知我他们已然出门,顺带着预祝我五一快乐。
虽然留条的纸张很是普通,字迹也并不清秀,鸡蛋也不特别,但是这还是让我一扫昨晚的阴霾。
简单的用过一些早餐之后,便想着约同学出去。
可惜刚一接通,那头便传来冰冷的女声——【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】
心里不由得噗哧一乐,又是那月初讨人厌的月租。难怪昨日去外面取包裹时看见移动话费厅排的队如长龙一般。
想来便也觉得无趣。便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《中国古镇游》细读起来。
读至一半,不由得活动一下早已酸胀的肩膀。看着桌上的书本愣神。
想起前些时候无端的脾气,莫名的总想要出去旅行。待到看过这本书之后,似乎也明白了些各种道理。
记得谁曾说过,旅行从来都只是用来放逐自我的一种方式。
每每出行,所及之处总爱去淘置一些小玩意,拿着相机不停的拍下它们各种姿态。
回到家后将照片一张张的传进电脑,看着它们在镜头下静默的姿态,心里总是稳妥万分。
还记得清明时去的古镇杨柳青,看到街边小贩摆置的波浪鼓,便一时兴起,买来一路摇晃。
似乎是来到北方后才喜欢上这个小玩意的,南方不大兴。
记得小时候家里给买得最多的小东西便是桂花香包及绣球。
之所以买桂花香包是因为桂林桂树成林,而绣球则是壮族的一个传统节目了。
还记得初三暑假时同表哥去阳朔游玩,正好碰上抛绣球的活动,表哥摩拳擦掌,说他以前来也碰上过一次,可惜当时未能如愿,还说他此次志在必得。
结果最后那个绣球却还是稳稳的落到了我的怀里,为此,表哥叨叨了我许久。
前几天读到过一本小说,书中的女主角似乎总是在旅行的路上。无关乎外界的何种看法,只是随性的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。
可以将各种生环险象描述得不似自己经历过的一般。比如在青海碰到泥石流,站在山腰,看着大大小小的石头不时的滚到山下去;比如她在海拔六千米的地方爬雪山,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窒息。
她讲的极其平静,然而听故事的人却心惊胆颤。 如此的历练及胆识,似乎不是常人能以做到的。
想起母亲也是极爱出去游玩的人,然而却是那种中规中矩跟着旅游团四处游历的人。并不如书中的女主角那般具有胆识。
说来也是,似乎年轻人都爱叫嚣着出门旅游,然而能够真正一个人踏上旅程的人却是少之又少。
事实上,自己仿佛也是属于这样的一类人。内心憧憬,却不得要领。原地打圈,无论如何也不敢离开自己给自己设定的那条轨道,只道是失了那份淳朴及胆识。
文中附上一张前几日与小弟一同出游时拍下的照片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不属于我俩家乡的城市看我。
为此,总觉得要留下些什么缅怀一番。
虽然是不知名的花,但是却开了满树,让人看了惊心动魄。
P.S.说到出游时所拍摄的照片并不是指本人的照片,而是那张满树花团锦簇的图。
事实上,我常常认为,自然中纯粹的美是不应有人物在其中的。
亦或许是他人认为的不上相罢。
因此,我拍下的照片往往是景物居多,并没有人物。
与梦有关【天蝎座】
她在3月里告诉我,她已恋爱。
初初听闻,疑心是错觉。
记得从前她同我提起过一直不肯恋爱的缘由,仿佛是因为一个男人,一个曾经在一起过的男人。
详细经过不得而知,似乎也很少被她提及。
曾经同她一度中断过联系。只知道再次联系时,她的情感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彼时,我高二,而她正在复读。
不是上不了好的学校,而是固执着不肯去,坚持着要去自己所想的。
在刚进大一的时候就申请住双人间,不与班上同学过分来往,总是保持着独立独行。
会在深夜同她发短信时突然告诉我她宿舍的电话号码,让我打过去。
也会在告知我她不化妆的同时,发给我许多择取化妆品的技巧。
和她始终不曾亲近,却又过分的依赖着她。
或许,这就是天蝎座,一个与我有着相同星座却始终同人保持着距离及神秘感的女子。
【射手座】
玩笑不断,却又有些暧昧不明。
这是我至今能给出的同他关系的最准确的评价。
记得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时,是在同小弟通电话,当时就觉得他老得不像话,总是唤他叔叔。
小弟揶揄我,说人家其实是大帅哥,是你喜欢的类型,而且又正好同女友处于冷战期。
我知道他的暗语是什么。于是同他调笑,说【好啊,那就是他了】
不记得后来是如何同他联系上的,不过绝不是我主动。就像他们说的那般,这叫矜持。
事实上,从未想过认识,不过恰巧,恰巧就那么认识了。
同女友吵架的时候,会从遥远的地方赶来,只为见我一面。
而真正见着时,却又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,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会在回程的路途中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其实今天想对我说的话没有说。
也会在我失恋的时候安慰我,嬉笑着说给我做情人。
还会在去他们学校看小弟时他无任何反应,却在我第二次去时没见到我而埋怨我无情。
同他始终不曾是那样的关系,然而至始至终却又总让人觉得生疑。
或许,这就是射手座,一个与我始终无法交集却又暧昧不明的男子。
或许这两个人是我至今为止从未看透过的。
记得前些天看过一本小说,无非是那种青梅竹马、日久生情的俗烂情节。
看过后同小弟调笑,为何同我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人会是你。
一边在电话里打击他脆弱的神经,一面感慨着自己的年华老去。
今日同小弟发短信,忽然发现,我与他认识已经十四年。
忽的有些感慨。人生究竟能有几许十四载。或许,至始至终,那些浪漫的情节,交错的画面,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那些你情我浓的戏份在我周遭不停的变换着角色上演,而我仍是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逛街,一个人上网,一个人看书。
不在乎那所谓的孤独可耻。因为,于我,那是无可回避的事实。
等閑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山桃红花满山头,蜀江春水拍山流。花红易衰似郎意,水流无限似侬愁。
瞿塘嘈嘈十二滩,人言道路古来难。长恨人心不如水,等闲平地起波澜。
杨柳青青江水平,闻郎江上踏歌声。东边日出西边雨,倒是无晴却有晴。
——《竹枝词》 刘禹锡
离时,榕湖两旁的桃花已是开了。
儿时爱看漫画,图幅中漫天的樱花总让人想起深林处的片片桃林。无声无息,花片点点飘落,落地即化,如同雪花。
谁曾说过【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】。无一字提及想念。然而,却并不是不思念。只是,若得你欢喜,何妨原地等待。
如此的爱,是这样的宽大且寂寞。如桃花,飘离枝头,寂寞且无声。
不知从何时起,慢慢感觉到,自己是一个心存留恋的人。
清晨,透过白底蓝色碎花窗帘,看着温柔的阳光透进屋内,忽然内心柔软起来。
如此良辰美景,在彼此的沉默中缓缓相对,无可测量,不可追觅。
不懂得从哪时开始,习惯仰头看看天空。
高三时读过一篇阅读,说时常抬头仰望天空的人是有着坚定信仰的人。
不知道它的真实性,只记得曾经有人对我说过,时常喜欢抬头看看天空的人是寂寞的。
想起大年初三的晚上,微凉的风中,裹着厚实的棉服,仰头看着满天的焰火,拿出手机不停的拍照。
想起一些人,一些事,如同焰火一般,在我的世界里曾经绽放过炫目的烟花,窜入云霄,以一种自我毁灭的姿态耀眼盛开,然后消失殆尽。
回头看来,彼此的邂逅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近来,爱上旅行和拍照。拍摄的手法未必地道,然而这样的纪念方式总让人想起旅行的意义。
旅行的途中,总会拍下一部分城市里的标志性建筑。但最终,钟爱的却是那些无意间在街头偶然遇见的场景。
老旧的房子,长而暗的仄道,树影斑驳的巷子,蜷缩在屋檐下的猫,爬满墙壁的绿叶。
翻阅着电脑中的这些照片,感到,这才是宁静的姿态,静默的力量——毫不夸张,却安稳有形。
坐在双层的巴士里,看着夜间的霓虹灯恍眼而过,有着瞬间的迷醉。时常就想这样一直坐下去,走到路的尽头。
一直未曾明白生活的意义所在,因而渐渐变得封闭,最终选择沉默来面对。
渐渐习惯了一些无奈却已成事实的事情,渐渐习惯了那些漫长的等待,渐渐习惯了一些人的生分与分离。
因而,慢慢学会了对物沟通,而不是人。
只是有时在独自一人时,仍是会有些人和事会涌上心头,让人兀自感慨。然而此时此举,却并没有任何悔改,一如既往,疼痛却依然存在着。
最近迷恋上了香水。
然而始终还是不耐烦那些浓烈的香氛。反倒是那极淡的味道总让我有刹那间的迷醉。
从前总是喜欢衣物上浸润着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。依然,现在仍是喜爱。但是,这样极其淡然的香味总是稍纵即逝,不能长留。
如果度过漫漫长夜,久经日光的照耀,香气依如从前,或许我会记得你。
但是,记得有人曾说过,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。
那么,好吧。我将一如从前那般,喜新厌旧,不做长时间的停留,永远爱极那不断更变的新鲜事物。
站在宿舍的窗台前,眺望着远方,记起母亲从前爱买的玉兰花。
街边老妪的箩筐里,用白布轻盛着,看到她用白色的棉线将它们一朵朵的串起来。绿梗硬朗,花朵泛着淡淡的芬芳,如同华丽的丝缎。
每每看见,母亲总是忍不住买上几串,将它们挂在胸前的纽扣上,一路上都带着它清雅的味道。
相较之下,我更喜爱家中的那盆茉莉。
许是受外公的影响。老人家独爱茉莉。每次见他品茗,总是不由得想起那首【茉莉花】——芬芳美丽,满枝桠。
然而,越是美,死便越显惨烈。
记得小时候,将家中的茉莉摘下几朵,放入盒中,以为可以永久的保存。撒上清水,满心欢喜的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醒来,发现,它们早已枯黄。一如那美丽的容颜。
不眠又是一个阴雨天。
看着屋内早已收拾妥当的行李,思绪飘得很远。
按朋友的话说,或许我是个不适合离开家的孩子。
刚下飞机的那一幕仿佛还在眼前,然而今夜,却又即将踏上北上的路途。
记得昨晚在饭桌上同母亲说【感觉这次走了,就像被逼着上刑场一样】
听闻,母亲的脸色顿时煞白。声色俱厉的说【出门了,不许说这样不吉利的话】
是呢,从小到大,几乎从未那样长时间的离开她的身旁。
有时,自己甚至会有这样的错觉,是不是一辈子都会这样赖在母亲的身旁,一切皆由她打点好,无需自己费神。
从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勇敢,勇敢到可以远离父母独自一人承担一切。
一直不肯低头,不愿承认自己的挫败。凡事皆自以为是的认定足以把握。崇拜那些个独自拎着行李东奔西走、辗转于各个城市之间的女子。
如今想来,她们不是不苦的,只是,她们的耐力较他人而言,更为持久些。
亦或者,按旁人的说法,历练尚未到家,一切适应了便好。
然而却仍是暗自发问,离家的日子能适应么?有谁能够真真硬起心肠不在心底思念。
这样说,也许太过煽情。
承认自己不够坚强,承认自己足够矫情……
总觉得脑子里从昨日起就不停的在演奏着盛大的悲鸣。一遍一遍,有着刺穿耳膜的力量。
夜间难以入眠,浑身冰凉,像是凉入心里的寒冷、刺骨。
听着窗外细雨拍打着树枝的声响,总觉得异常孤寂。甚至有恶灵将至的迷惘。
冷汗涔涔尚不至于,然而却不禁自嘲起来——
不懂得何时已是这般脆弱。只是一味的蜷缩着躯体,想让掌心的温暖蔓及全身。
听说,这是只有当人感到受伤的时候,才会恢复最初在母体里的姿势。
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。
都說當年好 >>>【有些人】
录取的人各奔东西,假期游玩于各大城市之间,见之未见之物,闻之未闻之事。
复读的人寒窗苦读,时时奋战于各大高校名题,见之未见之题,闻之未闻之识。
有回过母校的同学八卦的告诉我,谁和谁又在一起了,某某最近又分手了。
近日亲自去到学校,看到当初的宣传栏上一如当年那般写满了通告,光荣榜上也还能搜寻见几个熟悉的名字。
然而回想起同学告知的那些消息,却又觉时过境迁。
许多事从来不是我们刻意的去区分,只是时间与距离,逐渐将我们划开。
曾经笃定的誓言,坚定的信念,长久的情分,都在那一年,那个夏天,一一扯个粉碎。
脑海中不断重复着那歇斯底里的叫喊【假的,一切都是假的】
甚是喜爱安妮的书,记得里头有着这样的一个段子——
【所谓朋友的意义,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热闹。每个人内心的深渊,如果有痛苦、回忆或者其他,始终只能自己临崖独立,对峙这压力,他不可能让旁人来参观这深渊,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完全南辕北辙,也很少有怜悯。大抵就是如此。】
念着念着,不自觉便真真如此。
依然是同样的笑脸,言语的方式亦不曾变更,待人接物始如从前。然而,有些人却再也走不进心里。
肠断月明红豆蔻,月似当时,人似当时否?
>>>【有些话】
骨子里许是沉默寡言的,说话时常掌握不了分寸。
所以更多时候习惯于文字表达。文字时常昭示内心,然而却能字字斟酌,竭力做到委婉。
但是话语从来都是带有及时性的,话只在一瞬,并无过多考虑。因此出口便要为此而负责。
常言道:祸从口出。
因此总是分外小心。
表现看来,滔滔不绝,时常将事物说得天花乱坠。然而内心真正的,却是开不了口。暗藏内心,最后直至生根发芽,对方却仍是一无所知。
时间长了,人与人之间的交谈会产生粘性,总觉没完没了。于是索性断了。
到最后,竟是对自己也无言了。
有些话有许多机会可以说,却想着日后还长,缓缓再说。待到要说的时候,却发现早已没了那个机会。
那些年,那些话,该说的,不该说的,统统葬于心深。
>>>【有些事】
人生似一场聊斋艳遇,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周遭花开成海,灯下美人如玉,
一觉醒来,发现所处的地方不过是山野孤坟,周围灵幡残旧,冥纸煌煌,内心惊迥。
——《当时只道是寻常》安意如
人们总是在珍惜与忽略、得到与失去之间,不断辗转。
从前受过的委屈,定寄身于往后。然,孰不知,往后的事却也总是朝着从前的轨迹寻觅。
时常盯着苍白的手指发呆,看着细长的手指下埋藏着静谧的血管。想象着某一天,会将它划开,看到它盛开的姿势。
不过,这从来都是假想。因为,深知自己从来都是贪生的。
记得谁曾说过,死亡始终是最知己而高不可攀的情人。
那些将血液放逐在白瓷浴缸里的画面,并不是所有人的皈依。
尤其成年之后,心思繁复,思想为旁物所左右,总不那么纯净了。有时候说放弃,想了断,亦不再是那样轻而易举的了。
事实上,我最终想说的是,随着年岁的增长,我始终无法做到真正的淡漠。那些无端的琐事,仍会纷绕。那些揪心的人物,仍是横于心间,夜夜不得安寝。
【南归】原以为会有许多话要说,但当手指放上键盘的那一刻,却兀自茫然了。
念起前段时间的种种,似乎有许多不顺心。时而疑心,是否曾被人下过诅咒。
记得谁曾对我说过,想要将心中琐事记录下时,定要及时,而后写下的,不过是对自我的一种作秀。
如今来看,我连作秀的力气也不复存在。
近日,脑子里越发空白,许多人、许多事都开始变得模糊,甚至连文字也开始变得苍白。
前思后想,始终找不出个中缘由,只知自己是愈发懒散了。
还记得刚拿上回程的机票时心中雀跃不已,思及回家,更是热血沸腾。然而,想到需提着大包小包的行礼辗转北京,顿时手中无力。
因为考试的缘故,每日熬夜两三点,早已是疲惫不堪。但是面对考试的结束,还未来得及喘口气,便又开始了繁琐的行路历程。
所幸一路上有着表哥的陪伴,才不至于太过狼狈。办好登记手续时,我们仍剩下大把的时候可以挥霍。
于是,便每人要上一杯香草拿铁,慢慢聊起来。
个人是喜爱着这样的谈话方式的,没有时间的逼迫,闲适的环境下营造出一种缓慢的氛围,与熟知的人间或聊上一两句,手边一杯微甜的咖啡。如此,极妙。
手托腮,懒懒的看着店里来往的客人。圆桌前人手一台笔记本,悠闲的喝着咖啡。不禁嘴角上扬,感叹道,的确小资。
想起初中时,看到小说里时常描写主人公手捧一杯苦咖啡,极富情调。试图尝试,然而终是不得。仍是爱在咖啡中放很多的糖,甜如蜜。
现下回忆起来,当初不是不傻的,宁愿忍受着自我不愿的生活方式,也仍要继续附庸风雅,不知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。
期间,很是中意放在店里随取的自制地图,不似平日里在报刊亭中买的那样,小巧细致的图案,很是可爱。
不禁拿上两本带回家去。
在飞机上和邻座的女生聊得十分开心,因着老乡的缘故,加之又年纪相仿,说起熟稔的家乡话,总是倍感亲切。
与我们同座的叔叔不由得也好奇起我们的对话,不时的向我们询问起桂林的种种。
从谈话中得知,他是一名海军,大连人,当兵已有二十年。
这同我初时见他时的想法有些出入,见他提着公文包,不时翻阅着手中资料,还以为是常年出差的高层白领。不经有些挫败感,我看人确是缺乏眼力的。
不过这却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谈话。
现在回想起来仍是禁不住想笑,自认为是从来不擅长同陌生人打交道的,却不曾想到原以为定是枯燥乏味的三小时,结果竟演变成了飞机上最热闹的一排。
种种自以为是的一切,或许早已脱离自己的轨道,最后变得连自己都开始不了解起来。
这样的状况近日接连发生。
从前极不耐烦艳丽的色彩,而现在却异常喜爱。
前几日将指甲上的淡色尽数褪去,换上了炫目的桃红。
换作旧时,定是认为太过妖艳,极其张扬。
而现在,要的便是这个效果。
通常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,从前的单纯、胆怯,如今已开始慢慢有所不同。
具体是何种不同,自己却也说不上来。
远看似乎仍是从前的自己,待到近前,却又是有所出入的。
呵,这番触感竟有些禅语的意味了。
要好的朋友在这些时日也都已归来。三三两两,总爱在夜晚出行。
北方店铺关门早,每天都过着早睡早起的日子。于我,是颇有些无奈的。如今可算是随愿了。
爱极了南方的夜,夜里的生活似乎也总是富有一些矫情的氛围。
华灯初上,我们的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也不忙于寻求什么刺激,只是同朋友们在夜间的人行道上走走,围绕着这个城市一遍一遍的走。
逛逛我们从前常去的店,或是在路过超市的时候拎几盒酸奶,边走边喝,滋味也是无穷的。
昨天,最好的朋友终于从澳门归来。
仍是同从前那般,我总是出门拖沓,而她在约定的地点耐不住,便常常走到家中来接我。
每次她都会对我抱以微笑,略带愧疚的对我说【这次有给你带礼物哦,但是不要抱太大期望啦】
这次同样不例外。
其实我并不在乎你给我带什么,也不在意礼物价值的大小。
虽然这样说出来似乎有些煽情,然而却是我内心真实的存在——只要是你送的,什么都好。
原以为在离开了四个多月的时间里,许多人和事会看起来有些许的陌生。
然而当我归来时才发现,原来一切都不曾变。
看到自己房间中一成不变的摆设,和触手可及的物件时,好似我从来都不曾离开过。
微微有些动容,环境没变,物件还在,人已归来,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那种种的变化不过是自己的臆想。事实上,那纷繁的过程,也不过是自己的假设,是书中的段落,现实中却没那样大的变化。
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。
原先都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正如俗话说的那般【游子当归】 回家便好。
背驰或许是骨子里的疏离与寂寞,让我既渴望别人靠近,又害怕别人靠近。
南方人的生性敏感与细腻,让自己总是思虑过多,劳神费心。
所以宿舍这样的群居生活不是徒增快乐,反倒是愈发衬出了自己的清冷与淡漠。
【这种心境,感觉很熟悉。都自觉始终待人真诚,善良洁净,但却很难与人靠近。或许是与这个世间天生的疏离感。是经常会想找人出来聊天,但翻开通讯录,密密麻麻的号码,最终也不知道可以打一个电话给谁的人。如此清冷心情。时间久了,便也习惯】
——From 安妮宝贝《清醒纪》
前些日子与一朋友聊天,谈起各自的近况。
当说起我的事时,她突然问到【你感到孤独吗?】
沉静几秒后,给出了一个极其肯定的答复【不】
或许换作从前,会说【是】
然而,今日才发现,原来时间给了我一件多么美妙的东西。
![]() 有时候人不是因为孤独而孤独,而是因为寂寞才感到孤独。
寂寞从来与两个人无关,它只是一个人的事。
来到北方后才发现自己与众人最大的不同。
北方人好热闹,而我太寂静。
亦或许受来自母亲的影响。
印象之中,母亲一直是个独立、自强的女性,凡是自有独到的见解。
从前在她身边,未曾发觉自己在这一方面与她有着什么联系。
如今离了才发现,我们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——
不习惯拉帮结伴逛街,不习惯依赖他人,不习惯事物杂乱无章……
或许在别人眼里看来,我足够冷漠,足够孤傲。
然而,这并不是故作姿态。这只是一种习惯,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,一种天生就融入血液的疏离。
它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明显。
记得一度为这种天生的疏离感而烦闷不安,企图尝试改变。
但是,这只会适得其反,显出一种虚伪来。
有位好友曾笑话我,说我这人有强迫症。
如今看来,确是一语成谶。
快乐不属于清醒的酒徒,也不属于需索无度的孩子。
而我,足够清醒,也足够贪婪。无法做到自娱自乐,亦无法做到自欺欺人。而是睁大着双眼看着自己又重新走回到那个怪圈之中。
承认自己洞察力惊人,观察敏锐,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,知道自己所要何物。
然而清醒的人并不代表着能有足够的能力控制自己。
因为,他看到问题,挣扎得剧烈,反倒失去某种定向后的简单与安稳。
于是,只能任其发展,自生自灭,以致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。
时常在内心询问自己,究竟要如何。
然而这样的疑问,无异于石沉大海,永远也等不到回音。
只觉内心的空洞犹如无底洞,早已深不可测。
许是过于追求完美,以至于用近乎绝望的态度去看待现实中的每一天,每个人,每件事。
这种极端的手法是致命的。
时常自觉内心早已是满目疮痍、杂草丛生。
如此的精神追求无疑是有洁癖的,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杂乱与无章,一切只要依循原有的计划进行便好。
记得从前听过一句话【惯用文字来表达自我的人,心理垃圾比常人更多】
如此说来,自己便是这般了。
将现实中的不满与不甘,统统发泄与文字中,在文字中构建自己的理想国。
这样颇有些郁郁不得志的愤青模样。
尽管时而消极,却并不代表早已丧失对生活的信心。
反之,越是渴望生的人,才会越是在生活中无比挑剔。
因为他比谁都渴望别人的关注。
来学校之前一直在想。
在学校的日子,每天用肥皂耐心的清洗每一件衣裳。
看着它们晾在阳光下,和着早晨清冷的空气,散发出洁净的味道。
白日里奔波于各大教室,工整的抄下每一段笔记。
夜间端坐于书桌前,一盏台灯,一杯菊花茶。
一切看似都那样完美。
然而这些细腻的画面,动人的情节,似乎只存在于电影之中。
一个个被定格,被放大,最后以一种静默的姿态呈现在眼前。
现实终是与想象有差距。
尽管如此,但我却从未放弃过这一切。
正如母亲前些日子告诉我的那般——
【自娱自乐,视而不见,善待自己】
錦心繡口
十九年前今天的母親,您幸苦了……
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北方的生活已开始渐渐适应。
因为大一新生的缘故而不能带电脑,每天过着无电脑、无电视、无报纸的三无生活。
每天仍是如高中生活一般,三点一线的循环着。
没有小说中所描绘的那样,在开学的那天有着浪漫的邂逅。
也没有因参加某个社团或学生会而擦出点小暧昧。
更没有因在班上自我介绍时而与某位男生上演一段不经意的对视。
或者说,在这里,我感到更多的是一种平和。
每天早早的起床,去食堂拎一个包子便飞快的奔去教室占座。
下课后与室友们一同去吃饭。虽然北方的大米不如南方的细腻,但是我依然能够同她们有说有笑的将盘中所有的食物解决掉。
还记得刚到学校的第一个夜晚,被学校公共澡堂里那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而瞬间冻僵的表情。直到洗完出来后仍是忍不住的偷笑。
也有开学没几天就有男生手捧玫瑰花,在我们大一新生的女生宿舍楼下大喊某某我爱你的经典场面。
不过通常那个女生的名字总是听得不甚分明,倒是【我爱你】那三个字喊得尤为嘹亮。
宿舍里的每一个人都很随和。
在这里,我们不知道互相的过往,也不知道她们从前是否有着暴躁的脾气,是否刁钻刻薄。
当与父母拖着大堆的行李走进宿舍抬眸的那一瞬间,我们只能是相互看着对方,微笑着询问对方的姓名,以及来自哪里。
从一开始的一无所知,到逐渐熟络。
我们没有过去,有的只是现在和将来。
不管我们高中过得有多糟糕,生活得有多失败,在这里,我们都是一个零,甚至是个未知数。
都说北方的天空不如南方的蓝。
然而今天保定的天空却格外的蓝。
这样的蓝,甚至是南方有时都无法媲及的。
刹那间,我产生了这样的感觉——或许事情并不像原来想的那样糟糕。
因为国庆长假的缘故,下午便坐车来到了天津。
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出行计划。
一路上透过大巴的玻璃窗,看到外面一排排整齐的树木,心里有些莫名的触动。
它们的枝干细长,不同于南方树木的粗大,叶子也是稀稀拉拉的,没有南方树叶的浓密及油亮。
坐在车厢内,我静静的浏览着外面的一切。然而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当我下了大巴,坐着地铁来到天津最繁华的滨江道,抬头仰望四周的楼群时,呼吸着天津夜晚微凉的空气,我忽然感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。
银白的柏油马路,来往的车辆穿梭不停,从过街天桥上往下看,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。
北方的街道很是宽阔,这样的宽度是南方城市远远比不上的。
这样总能让我想起【肃穆】这个词来。
坐着公共汽车穿行于天津的大街小巷,浏览着整个城市的各种建筑。
来往过路的行人,三三两两骑着自行车放学回家的中学生,手拉着手亲昵的情侣,一脸疲惫却仍不得不忍受拥挤的公交车的上班族……
这种浏览方式是我钟爱的,廉价的消费,却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形形色色。
像是在翻阅这座城市的日记一般,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眼前,以它独特的方式打动着我。
在写这篇日志之初,我一直在想,该给它拟一个什么样的题目来形容我现在的生活。
当我脑海里闪现出早晨抬头在校园上空看到的蓝色天空时,一句话忽然跳进我的脑袋——
【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】
这是从前看小说时里面的一句话。
回想从前,心惊胆颤的那个暑假,几近患上严重的焦虑症。 担忧着以后的大学生活。
现在看来,很多事并不如当初所想的那样可怕。或许现在说过得如鱼得水这样的话还为时过早。
但至少我可以说,到今天为止,我依然平安。
是否快乐,我还不敢妄下定论。
因为有些事情往往只能藏在心里自己明白,是不能摆到桌面上来说的。
事情往往就是这样邪门,或许是自己的迷信,但这样的不幸曾多次在我身上上演。
所以我无法做到报喜不报忧,亦无法做到日日都善良可爱。
我只是以我自己想要的那种方式,匍匐着、摸索着前进。
不知道会不会有碰壁的那一天,但是至少我在改进,在尝试。
我相信,总有那么一个时段会是我成功的假期。
愛情,不過是荷爾蒙壹時失調的那壹瞬間所見到的第壹個人。雖然知道,卻還是會爲它所吸引。像吸毒的人。上瘾,戒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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